摁,再撕下,那一串青色的符号就印在皮肤上。
“这样就可以假装你有纹身了。”艾琼笑得很开怀。
符楼仔细从模糊的花体中辨认这个单词的意思,正巧前几天记过,他沉默了,问:“你知道这英文是什么意思吗?”
艾琼展示出学渣固有的茫然,困惑道:“我英语常年不及格的你也知道啊。”
sbulist,梦游症患者。
贴这个走出去晃,像是向全世界炫耀自己别具一格的标签,不过好在这不是什么类似于爱和名字的常见词汇,不然更尴尬,符楼又问:“现在就可以洗掉吗?”
话音刚落,自知闯了祸的艾琼背过手,眼神飘忽,轻晃着身子,没有哪一刻这么心虚气短,她嗫嚅道:“好像得等几天诶,哈哈哈。”
符楼试着用水搓了搓手指,刺青完好无埙,倒是把皮肤揉得通红,他放弃了,把走出去要给他赔罪买水的少女叫回来,两人绕到更加隐蔽的地方,符楼嘱咐道:“等下你如果遇到我,不用装不认识我,普通关系就好。”
他那天跑艾琼家里目击了第一现场,说出去他和她没见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但那群人现在被锁在派出所里,可能情况又会好点儿。
“知道啦。”艾琼双手插兜,笑了笑,“你才要更加小心,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又有保护伞。实在不行就算了,大不了搬走。”
符楼看出她笑容下的悲观情绪,自知就算怎么承诺,也改变不了他们只是两个普通年轻人的事实,他没有回复,只是让艾琼先回家等着,自行离去。
比较遗憾的是,李行之下午没有出现。
符楼走到屋外,看到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发福男人蹲在她家门口抽烟,他视而不见,正要往里走,一条粗壮的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男人站起身,身上自带的烟臭味扑面而来,张开嘴更是一口烟熏的黄牙:“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