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几斤几两的胖狗自从爬上符楼的怀里,看起来比刚才神气不少,他算看明白了,这是能写进教科书的狗仗人势。
孟北实话实说道:“这都是你给惯的。”
符楼不置可否,将头靠在呆呆暖呼呼的身子上,问道:“这次回来你打算待几天?”
“我以后会常回来。”孟北说,“但你休学这一年,有什么打算吗?”
闻言,符楼浓黑的睫毛垂下,兀自思索了一会,眸光轻轻一闪,他神色变得舒缓,摸了摸柔软的狗毛,轻声说:“当然有。”
“学习。”
“哈?”这个答案孟北始料未及。
他以为符楼休学一年是厌倦了学校高强度的管理制度,对学习估计也谈不上多感兴趣,不过孟北也从来不要求他走读书这一条路,能学自然好,不学孟北也能保证为符楼兜底,才允许他这样做。可转头符楼对他说,休学的打算就是好好学习?!
“说到就要做到,”符楼看出他的诧异,颇为费解,“我凭空就能有六百分吗?”
“有道理。”孟北点点头,毕业这么多年,回头做了几次邻居小孩的高中数学题,才发现知识早就忘得精光,大题都是两眼一黑的程度,他痛心地说,“别的不会,只能精神上给你提供支持了。”
“物质上没有吗?”符楼问。
“比如?”
“上次那家火锅的味道真的特别好。”符楼笑了笑,“我请你?” //
孟北总是在凌晨时候走,不过这次他看见了站在窗台边的符楼。
窗口透出温馨的暖光,符楼的面容模糊不清,像是一道缄默的投影,伫立在光晕里。
孟北一笑,冲他挥了挥手,随即离去。
离平的天气转凉了,拉开的窗帘轻飘浮动,昨夜沉淀的寒气慢慢浸透里屋,符楼将手插进衣兜里,捂着,也不见热,他不像孟北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