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来才知道,这件恶性事件上了新闻热点,冉梅花看到魂魄都险些吓散了。
她生气哥哥弟弟第一时间想的是隐瞒,那就别当什么一家人了,郁楚回来她视而不见他手上的石膏,话都不和他兄弟俩说。
郁言松无奈想着让他爸妈先消气一晚,明天再说。夜里他和弟弟睡一个房间,翻身起夜喝水这种小事他能搭把手。
窗帘半开,有银色的月光漏进来,明天肯定有好天气。
“手痒别抓,在长肉。”郁言松按住弟弟的手,“等明天爸妈气消了,咱们好好和他们道个歉。”
“好。”
郁楚不说话了,酝酿了好久的睡意一直睡不着,他觉得他哥也没睡,这是兄弟俩特有的心灵感应,他小小声喊哥哥。
第一声郁言松没理他,第二声才装作不耐烦地应一声。
“你明明那么喜欢尘肖,为什么还对他说那些狠心的话。”郁楚,“说了你自己也不好受,我看得出来。”
“腻了。”郁言松说:“戒断反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才不是,你是听到结婚,怕了?”
郁言松没来得及说话,房门拧开,有人推门进来,“叽咕叽咕不睡觉,还在说什么?”
冉梅花端了杯水进来,郁爸爸跟在后边,没开灯往床边一坐,爸爸凶巴巴说:“你们俩赶紧给我和妈妈道歉,不道歉把你们轰出门!”
“哎呀,没让你这么凶!”冉梅花皱眉拍了郁爸爸胳膊一巴掌。
郁楚坐起来,拉着冉梅花,黑暗里眼睛亮晶晶的,“爸,妈,我和哥是怕你们担心,而且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不会有后遗症。”
“说的轻巧,一个啤酒瓶砸下来,要是砸脑袋…砸的是脑袋怎么办?”冉梅花哽咽着,一时没忍住,直接哭出了声,“要是坏了眼睛怎么办?已经吃过那么多苦了,怎么老天还要折磨我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