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待失明的郁楚。
这些尘肖怎么知道呢,他只知道,郁楚和裴锦绪在一起了。
再说到父母。
郁楚时常直面感受到自己的自私。喜欢男人这件事让他无端升起一股内疚,夜深人静的时候,那颗心不听使唤的心疼父母,越是心疼,愧疚越甚。
但没办法,他做不到改变取向,无关男女,是具体的裴锦绪,裴锦绪就是他的取向,他宁愿愧疚,也不想痛苦遵循世俗的期许。
所以郁楚忽然想到哥哥,哥哥是不是因为他才会对尘肖‘还喜欢,但不想在一起’。
一定是了。
郁言松疼爱弟弟胜过自己,如果两兄弟中一定得有一个人遵循世俗,他愿意抛弃灵魂,行尸走肉地当个人。
一定是,一定是。
郁楚不想看尘肖了,不敢听他说羡慕,这份羡慕里有他在从中作梗。
最后一个不平坦,江知雅想裴锦绪娶妻。
她出身书香门第,听说以前是个温婉的大家闺秀,如果不是逼急了,怎么会短时间内急于介绍这个又介绍那个给裴锦绪?还不是想裴锦绪哪怕有那么一下回心转意迎合世俗。
江知雅又是矛盾的。如果儿子真的听了话娶妻生子,那爱是真的吗?会幸福吗?会痛苦吧。
所以她嘴巴和脑子打架,艰难地自己和自己磨合。
这些都是尘肖看不见的,他只知道,江知雅接受了小辈们的感情。
太阳往下落了一些,郁楚的半边身子沐浴其中,无名指上的银戒耀眼非常,他动动手指头,抬脸看着对面的人:“尘肖,羡慕没有用,我们要过的先是自己这一关。承认父母爱我们,也承认他们的痛苦,当爱大过认知,他们会爱惜地成全。”
“怎么突然这么会说了。”尘肖掐了烟,或许真被郁楚认真的模样折服,有病一样用手刮眼睛,表演了一个刮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