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没意思,打算走了,尘肖啧了一声,开口了:“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
“几个朋友聚会,喝多了…”
“你——”
尘肖第一时间打断郁楚的乱猜,一股脑道:“总之就是莫名其妙我的床上出现了另一个男人,你哥第二天来找我看到了,我发誓,和那个人真什么都没发生,醉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解释不清,你哥转身就走,都不给我解释机会……”
郁楚很有代入感,听愤怒了,放下水杯抱着手,“这种事还需要解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哥都亲眼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换位想,如果是你撞见我哥身边躺别人,你乐不乐意。”
“我…”尘肖面露痛苦:“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哥追到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难说。”郁楚已经不打算帮尘肖联系他哥了。
“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我不怕。问题是这段时间我爸妈跟被中了蛊似的想让我娶妻生子。我现在既联系不上你哥,家里也施压,捆也要把我捆回去的架势。怎么办?”
“啊?”
“我总觉得这次不管是你哥,还是我爸妈的态度,都是动真格的,我要肯松一口气,就是一辈子。”
郁楚从来没有见尘肖哭,克制隐忍,两只手捂着脸,湿漉漉的眼泪从下巴滴在茶桌上。茶桌是红褐色的,水眼泪滴在上面像极了红艳艳的血。
“我能联系上我哥,但很可能,我提到你他就会不理我。” “你就别说是我,你说你找他,问他在哪里就行。”
尘肖整理好情绪送郁楚回来,天黑透了,江妈妈哈欠连天在客厅看杂志,郁楚进来她一动不动,随口道:“把朋友送回去了?”
郁楚有心事,答应一声,又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才进屋。他路上问他哥了,但他哥直接问是不是尘肖问的,并且嘱咐他不要再管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