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我实在想不出做什么才能把那一池塘的鱼毁得这么彻底。”关丝巧怒气横生,“郁楚那这么大的人,把责任往小孩身上推,也不知道哪来的脸。我小孙孙被吓得,现在还在医院住着,每天要输液。”
“你孙子住院是被吓的?医生下诊断的时候你不在场吗?”裴锦绪带郁楚进来,坐在江知雅旁边。
“我没有吓唬他!”郁楚原本想让裴锦绪直接挨着江知雅,这样起码中间隔着一个人,不会有眼神上的对视。
可裴锦绪很可恶,故意让他跟江知雅挨着坐。
很尴尬,起码郁楚自己觉得很尴尬,他和江妈妈真的在那次‘道德绑架’风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我希望你记住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江知雅看着关丝巧:“鱼死了,就这么简单一件事儿,说什么的都有。见了面和和气气跟谁都亲得很想得很,背地里里里外外都骂了个遍吧?我想着大家都是亲戚,过年嘛,口下积德,某些人的嘴就是管不住!”
批评现场,郁楚梦回学生时代老师批评学生,大气不敢出。大家都没说话,客厅里静悄悄的。鱼池两位管理员突然进来,郁楚的视线跟着他们一路到江知雅跟前。
耳语几句,只见江知雅点头,其中一名管理员摸出手机,播放视频后递给关丝巧,“这是当天鱼池四个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你看一下。”
听到‘摄像头’郁楚坐不住了,而且还是四个,虽然好奇鱼池的鱼为什么死了,但更担心裴兰书和白月光的合照被发现,担心得手都出汗了。裴锦绪非常不理解郁楚这样的反应,捏捏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郁楚愁眉苦脸地摇头,并扯出一抹快哭出来的笑。
不多时,看完监控视频的关丝巧以及她背后的儿媳和孙女表情怪怪的。江知雅便知道她们看完了,鱼塘管理员拿回手机,两人退出去。
江知雅等他们反应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