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江知雅摇头,自己拿碗舀稀饭,“没关系,明天再弄,这稀饭看着也不错,我尝尝。”
郁楚听见了,放下纸笔小声嘀咕,“所以她平时的那股攻击力是通过妆容表现的,素颜状态下和善好多,还是不应该仅凭外表来判断……”
“你窝在那儿做什么?”江知雅舀好粥端着回头,这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她蹙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五点。
早上五点。
江知雅不信现在的年轻人能起那么早,所以直接问他是不是昨晚没睡。郁楚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四点半起来的!”
“起那么早,有事?”
“没有。”郁楚举举手里的书,“看书,早上看容易看得进去。”
江知雅觉得简直莫名其妙,喊他过来吃早餐,亲眼看他仔仔细细播了两颗鸡蛋但是不吃之后,猜测道:“和我儿子闹别扭了?”
郁楚在剥第三个鸡蛋,遇到剥鸡蛋这种解压的事情,他会不自觉地全神贯注,别人说的话很难听进去。
江知雅以为他是默认了,跟着沉默几秒。喝一口粥,接着撕下一小块牛角包送到嘴里,“我儿子脾气那么好,也有跟人闹别扭的时候,稀奇。”
郁楚听到了,但是在他耳朵里,这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等了几秒没人接,郁楚怕她尴尬,道:“人都有情绪呀,不过裴老师的情绪很稳定,很少有大的起伏。”
不是很少,是几乎没有。唯一一次还是因为他装瞎骗了裴锦绪。所以这件不算,责任在他。
“我不同意你们的关系。”江知雅又撕了一块牛角包送到嘴里,两手扶着餐桌,认真道:“这事儿没得商量,就算是他爷爷来说,我也这么个态度。”
嗯……
真直接。
按照郁楚脑子里的剧本,这个话题应该在接下来的聊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