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课了怎么把花带出去…”郁楚圈着裴锦绪的脖颈,“不想你被你看到。”
锦绪满意这个答案,他又问:“你哥你说你曾经给人写过情书,写了什么,嗯?”
郁楚大口大口呼吸,躺着变成坐着,终于能停下来缓一缓,他两手垫着裴锦绪的胸口,指尖泛红,摇摇欲坠撑着,裴锦绪的用力好像是在催促,郁楚躲都躲不及,交代道:“高二的事,你也要听?”
“要。”
“……是女生,我的同桌,后来分班,不在一起了。”
“所以你写了情书?”
“是信!”郁楚强调。
“情书。”裴锦绪也强调,“落款画的是一颗粉色爱心。”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画爱心也不能证明什么…”郁楚的眼泪往两边滑。
裴锦绪也好像遵守承诺一样,喜欢郁楚流眼泪,郁楚越哭,他越是有劲儿。郁楚昏睡前,呢喃不准裴锦绪再喝酒。
但好像裴锦绪也不糊涂,他还能好好地帮郁楚洗了澡抱上床。
郁楚的身体似乎习惯了这样的蹂躏,第二天只是多赖了会儿床,起来还是活蹦乱跳的。
裴兰书拎着鸟笼晃进东院,“昨天做什么去了,我听大半夜才回来!”
郁楚肚子饿得想吃人,眼巴巴等裴锦绪给自己找吃的来。被裴兰书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铅笔都吓掉了。
“我又不是鬼,你怕什么!”裴兰书说:“做贼心虚?”
“我没有!”郁楚从板凳上下来,绕过书桌把捡起来。
听说裴兰书喜欢喝茶,郁楚也不懂茶,品不出好坏,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一包贵的,泡好送到他面前,“爷爷喝茶。”
“你跟裴锦绪多久了?”
郁楚低头,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算,几分钟后抬头,“半年不到。”
“图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