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都是小裴锦绪,眉心点红痣,标志得雌雄莫辨。
照片的背景就在裴家的四合院。
郁楚一张张看,忽然看到一个几乎和长大后的裴锦绪一模一样的男人,西装革履,一脸淡漠望着镜头。
不是裴锦绪。
裴锦绪的眼神更温柔。
曾师母见郁楚眼神停留,指着照片上的男人,笑道:“裴兰书,裴老先生,锦绪的爷爷。他啊,当年在京城可是风云人物。”
“他是裴老师的爷爷!”
郁楚不信,差别太大了!
“他以前总臭着一张脸,我们偷偷叫他死人脸。”曾师母捂唇笑得含蓄,将相册往后翻了翻,翻到一张撕开重新粘好的合照。
她指着米色长裙的温婉姑娘,道:“唐絮絮,锦绪爷爷放在心里一辈子的人,怪门不当户不对。你知道的嘛,那时候,一定求个门当户对,如果不这样,就会很丢人一样。”
“她呢?”
郁楚伸手摸一摸照片里,头稍稍歪向裴兰书,笑得明媚的美人。
或许形容美人太俗气了,郁楚觉得她是一个没有被时代拘束,自由自在的飞鸟。
不像泛黄照片里,这个一定追求门当户对时代里的人。
曾师母叹气,“没了,二十出头没了。”
“啊?”
“裴兰书结婚那天,自杀了。”
“啊……”郁楚的心脏一再下坠,好像没有底似的。
他重新很仔细地望着照片里的两个人,裴兰书没看镜头,他在看唐絮絮,眸光好像是温柔的。
就是这张和裴锦绪特别像。
“她在雅苑酒楼唱戏,京城出了名的好身段好嗓音。”曾师母将相册往后翻一翻,没有找到想找的照片,顿住手,说:“她死后,锦绪爷爷买下了酒楼,但再也没踢进去过。”
曾师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