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记熟,地址更是陌生。
他现在唯一记得滚瓜烂熟的地址就是闻景家,还不能去。
白沐宁干脆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道:“你走吧,等天亮我就能找到家了。”
困的睁不开眼睛,白沐宁已经开始打瞌睡,眼前的闻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就快看不清了。
脑袋往一边歪倒,白沐宁吓醒的瞬间,脸颊被人托住,没有让他直接摔到水泥台阶上。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记得刚开始和闻景学医的时候,闻景说话就跟催眠曲似的,白沐宁只要一听就开始犯困。
有一次也是这样睡着了,闻景抬手托住他的脑袋,没有让他摔到地砖上。
记忆与现实重叠,白沐宁在闻景掌心蹭了蹭道:“景哥,别生我气了好吗?”
“我以后再也不想分手了,太难受了。”
“你知道吗?你把我删了,要和我相忘于江湖,我想着不去打扰你,可相忘于江湖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我做不到啊!”
闻景抽回自己的手疑惑道:“什么删了?”
白沐宁瞪着他,心想到底谁喝多了?
“站起来,回去睡觉。”闻景语气微重似是命令。
“我找不到家。”
闻景叹了口气道:“你要不要回头看看,这栋楼是不是你家?”
白沐宁听话回头,仔细看了看,结果越看越熟悉,还真是他家啊!
不过闻景怎么知道他家在哪里? 新租的房子谁也没告诉,怎么比他还清楚呢?
白沐宁站起身,来了个九十度鞠躬道:“谢谢景哥,那我回家了。”
“晚安。”
闻景站在那没说话,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白沐宁。
白沐宁与他对视一眼,随即转身上楼。
走上二楼,白沐宁混沌的脑袋才反应过来,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