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随意糊弄我们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 说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 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说的话。这让贺长情感到些许挫败,那些话也是她克服了心内的许多恐惧才说出口的,只是事与愿违就是了。
想想也是。如果自己也是金玉奴的其中一员,骤然被人揭露开了受苦受难这么多年, 其实只不过是被他人设计戕害,苦苦挣扎过的每一寸时光, 其实都只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她也受不了的。
同样都是吃苦受罪, 生不如死, 可很多时候, 浑浑噩噩地活着总比清醒求生要强上许多。因为一旦清醒过来, 便意味着人必须要去面对种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继而做出改变。
天生的高低贵贱, 是会让人麻木地屈从认命的。可如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过的阴谋诡计, 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这对于习惯了低着头寻求生机的金玉奴,千难万难。
贺长情能理解。也正因为理解,她的心中愧疚更甚:“我说真的。请大家相信我,相信我们鸣筝阁会用尽全力的。”
只是,看不到曙光的长夜,任凭她说得天花乱坠,也只是白纸一张,毫无说服力可言。
“主上,一个时辰过去了。要不要派人去宫里传信?”在左清清看来,说动这些金玉奴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圣上不能在他们眼前有个闪失啊。
贺长情自然也不想梁淮易出任何的意外,况且他又是因为自己才遭逢此难,就更没有犹豫不决的道理了:“快去快回。”
左清清突然的打断,似乎让僵持不下的气氛再次流动起来。
祝允张了张嘴,发出了些听不太清的声音,可对面声讨的言语转瞬间又如涨潮那样压了上来:“黑也是你们定的,白也是你们说的。我们活着,就活该被你们玩弄。我们就应该去死是吧!”
贺长情幼时便被生父抛弃,打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