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再然后,盖在身上的被褥也被人猛地一把掀开,阴冷的寒风像只恶犬一样发了疯似的扑到了身上。
齐邵飞终于从噩梦当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就在他的脸前,赫然立着好几张面目可憎的恶鬼:“你,你们是谁!” “狗东西。”没人识得此人,但这里就他一人过着最与众不同的生活,想来抓走圣上的,一定就是这位了。
鸣筝阁几人架着睡眼惺忪的齐邵飞走了出来:“左大哥,人齐了,但就是没见圣上的踪迹。”
左清清揉捏着眉骨,用犹疑的口吻扫视着面前的人墙:“确定人都齐了吗?”
“都齐了。别说是人,但凡能喘气儿的,都在这里了。”
毕竟人多势众,那齐邵飞也不是个硬骨头,一见这场面当时就服了软,只说他是抓了三个人回来,绑起来以后就扔在树下,至于现下为何不见了踪迹,他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