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主人也在, 好像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贺长情搭在他由于过度紧绷而显得尤其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拍了一拍:“放心。我们去去就回, 不会出事。”
这段时日以来, 鸣筝阁上下都极其小心谨慎。除了他们几个和何云琅知晓内情的, 旁人都以为元弋早早地死于寒约盟,连带着对明里暗里的管制都松了不少。
只要这次速战速决,便不会横生枝节。
很快, 马车缓缓停靠在了一处悬崖边上。
车帘被人从里挑起, 祝允趴在窗上前后看了看,将一摞又一摞的麻绳扔到了就近的干草丛里。
随后,他抱着一只红木盒子率先跳了下去,刚刚踉跄着站稳, 便急急地朝马车里的人递过去自己的手掌:“主人小心,这地上好多泥。” 贺长情一手搭着祝允, 微微借了些力, 方才在泥泞的地上站稳。幸好有他的提醒, 不然一下跳下去, 这自己和马车周围可就要遭殃了。
“赵大哥, 你先回去吧, 记得我跟你说的话。若三日后我们还没回去, 你就让小白依计行事。”贺长情放心不下, 重又和赵青峰叮嘱了一遍。
“明白。”赵青峰重重点头, 只是刚要调转马头,又没忍住多唠叨了几句,“主上,你们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同赵青峰分开后,贺长情一直带着祝允在沿着悬崖边的方向往前摸索着。
这底下便是落星谷了,可是一路走来都没有个地势略显平坦一点的地方可以下去。
还记得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被巡检司追着才误打误撞下去的,若不是当时是真被逼急了没有退路,哪个正常人会做出这种找死的行为?
如今没有了那种孤注一掷的决心与勇气,贺长情却是连怎么下去都开始为难了。
看看逐渐偏西的日头,她叹了口气:“算了,别找了,就算真有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