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台下声音的渲染,我垂眸,悠扬又在这间教堂内甦醒。
—[大街小巷充斥着明亮灯火,我却独自行走,每个人看起来都如此幸福。]
「你活在我的心底。」我看见他的笑容。
—[你像空气般存在着,我总有那样的错觉,真像个傻瓜,我真的很抱歉。]
「你就活在空气中,无色无味,却是支撑着我呼吸的原因。」他缓缓走近。
—[(多么平常的对话),结束后才觉珍贵。]
「你好吗?」我问他,换来的是他的轻握。
—[(却已不再),为何当时懵懂不知珍惜只想告诉你,现在的我已不同。]
「我很好。」他看着我,嘴角还是那样的灿烂,「tao他不肯来。」顿了顿,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说他没资格。」
—[只是瞧见你,眼泪止不住傻瓜般的我。无话可说只说,merrymerrychristmas。]
「别哭了。」他的手触及我的眼角,却无法带走我任何一抹泪滴。
—[你好吗?最近过得如何?雪落下,再伤痕累累的心能让雪白覆盖一切吗?]
「……我现在很好。」他的手触碰不到我,但我却感觉到有些隔离的温热。
—[是眼泪,还是那白雪,你似乎渐行渐远,那个,christmas。]
「……merrychristmas。」他的身影不在,而我,也弹唱完了给他的歌。
我相信你过的好。在泪流满面,泪水侵占我的脸庞之时,站起身子的我鞠了身,在心底说着。
「……merrychristmas。」
彷彿这世界都不在了,我独立于阳台下方,坐于院里的木椅上,仰头,看见kris哥。他正细心的浇花,我不懂,种植香水百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