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欺负的他。那时他总练武术,伤口随处可见,由于故乡是中国,总受同辈练习生欺侮。
而为了遮掩住他的疤痕,他都会在出席场合时,戴上手套。
「……哥,你说呢,兇手是谁哪?」他问着,身子微微的往后仰着,用似慵懒的语气,「灿烈说的没错,我们连自己都要骗,怎么会承认?」我回答。
我微歪头,看着他日渐微长的头发,额前的碎发遮掩住他那魅惑的双眼,「……是阿,也是呢。」他的嘴角扯了开来,喝完杯中的水,便跳下离开。
我将杯中的剩馀一饮而尽,待了些会也离开。
夜晚,我睡不着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望向隔壁的床榻,kai今日依然拥着钟大的羽绒外套熟睡着,从他沉静的眉眼,就能看的出那外套给他的安全感。
思想至此,转正了身子,便听见耳旁一个低低的声音:「……suho。」他唤着我的名字,双眸低顺的闔上,有那么一瞬,我以为他从没开口。
「嗯?」我应了声,闭上眸子看见眼眶中虚无的黑暗,「……我给你的手套呢?」lay问着,我能感觉到他语气的肃然,「弄丢了。」这是真的。
半晌,这间房间都没有了声音,而我以为他睡着了,正当我睁开乾涩的眼眸,歪了头看他,才发现他好似盯着我许久。
我俩表面沉默无声,却在心里头缓缓的说了好多话语。都不知过了许久,他才低低的出了声:「好好睡吧,明天你还有得忙。」
语毕,他的身子轻轻的转了过去,留给我的是一幅无言的背影。我盖上棉被,眉眼闪过一瞬疑惑,却又在疲倦下悉数拂去。
大概是半夜,我又被一瞬的声响弄得恍恍惚惚醒来,起了半身,还揉着眼睛,仔细听闻,却没有了声音。随后想着也没事,又渐渐睡去。
隔早,眾人都知道今早还要再去警局一次。早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