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的踪跡。
「……你不是说是自杀?」kris哥很艰难的开了口,我对上灿烈哥面无表情的脸庞,别过头,「……他杀?」他已经挺多天没有说过话了,语调有些乾涩,像是没有水喝,沙漠里的失踪游客。
「……钟大在哭喔。」xiumin哥笑了笑,他的手里还紧抓着从床上拖来的绵被,「……他说自己好痛,那天还那么冷。」他顿了顿,怪异的神情令我觉得有些不适,「……而他却被杀死了。」
语毕,他的视线正对准我。
我有些慌乱的别过头,眾人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睨了睨。
你要知道,最恐怖的不是杀了人,而是你不知道兇手是谁。在这房子,谁都有可能是兇手。
……包括我。
我们开始猜忌,过没多久,激烈的争论便已吵了起来,「你他妈的凭什么这样说?」kai吼着。
「行,就你最喜欢钟大了,但谁晓得是不是你杀了他。」伯贤哥问着,眼眸满是自信,「……我有什么理由这样做。」他逼近他,能感觉到整室压迫的感觉,「我怎么知道。杀人,有时不需要理由的。」伯贤哥耸了耸肩,彷彿他刚刚都没说过那些话。
「有什么好吵的?」d.o哥冷着脸,「你们就只会吵,还会干麻?」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kris哥高大的身影居然衝了上去,导致d.o哥倒在地上,我还记得有一连串的脏话传出。
只见kris哥指着跌在地上的d.o哥,「……你给我闭嘴。」他的语气颤抖着,连肩膀都还在抖动,缓缓的转过身,视线定向了suho哥,「你和d.o干的骯脏事,我都知道。」
「就是你们,他妈的阴险……用诡计让钟大深处于曝露的危险当中。」他一字一句说着,好像压抑很久了,脸庞的泪滴不断流出。
「……就是这样,大家才开始明目张胆的讨厌他、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