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
瞧,现在他不就经歷到了?
他很想喊朴灿烈,但又想起前几天他才为了他跟他们打了架,并不想将他牵扯进来。而金钟仁现在又在练习室练舞,怎么可能会在。
求助无门,大概是金钟大现在的写照了。
夜晚,浴室中的灯亮着,明天就是他们的回归舞台了,但他金钟大现在在干麻?
黄子韜的深刻坚实的进驻于他的体内,他微微的呻吟着,这几天以来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了,他掐着黄子韜刚染过的头发,面前的人正拉着他拥入怀里,囚禁于他的嘴唇,吸取着他的报酬。
迷濛中,黄子韜又看见金钟大那样的模样,他很好奇,男人的肌肤为何能如此白皙、透亮?像是琉璃般,光芒四射的,让他捨不得放手。
他一闷哼,坚实退出了金钟大的体内,抱了抱他几经折腾的身子,又贪恋的吻了吻他的后背,儘管他后背满是伤口,却还是如此甜美。
黄子韜的手像是火苗,从后方抚着金钟大前方的白皙,自己怎么会这么迷恋他的身体呢?金钟大静了静心神,正想走出浴缸,却被后背的人紧紧抱住,「陪陪我。」他拨开金钟大汗水淋漓的碎发,目光温柔的说道:「我很想你。」
金钟大无声的被黄子韜拥在怀里,黄子韜总说他爱自己,却还是对着受难的自己漠视过去,只有夜晚,黄子韜才会叫他的名字,在耳边细细呢喃着自己多么对不起他。
但那只是为了他的欢快。
金钟大很清楚,这些都只是交易。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子韜才拉起他,为他收拾了善后,才穿上了衣服,往房间走去。他坐在马桶上,细细的回想着这几天的不堪。
前几天吴世勋还舀了马桶的水,逼自己一定要喝下去。
前天则是张艺兴用言语讥讽着他,「要让我为你的歌声伴奏?」他拍了拍金钟大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