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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青:“我都好多年没吃过这个了!正想吃呢!”
洗漱完,逢青坐到餐桌前。
老房子隔音向来不怎么好,楼道里搬家师傅的嗓门一点不落地进了两人耳朵。
逢青感慨:“这房子都这么老了居然还有新住户搬进来。”
陈上舟:“在市区里,交通还便捷,价格也比新房子便宜些,当然有人搬过来。”
听见这话,逢青又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其实不是在你房间,而是站在我家阳台往下面看吗?当时你爸妈在招呼师傅搬东西,你拿着教科书在花坛那儿坐着看书。”
“知道。”陈上舟道。
“这你都知道?”逢青很是意外。
陈上舟:“一抬头就看见了,神情鬼鬼祟祟的。”
逢青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又说:“你都不知道,我当时觉得你这小孩可太装了。”
小笼包和黑米粥被陈上舟一碗一碗掀开打包盒盖,逢青的手机又一震,打开一看,是郑子桓给他回了个“滚”。
实在好笑,逢青把手机递到陈上舟面前,给陈上舟看他和郑子桓半分钟前的聊天记录。
一眼扫完,陈上舟道:“这么骄傲?”
“那当然了,我六岁可就认识你了,能不骄傲吗?”逢青强调,“那可是六岁,大字都不认识几个,abcd都不分清楚的六岁,小学生的都算不上的年纪就认识了。”
陈上舟一笑。 打开的小笼包和黑米粥被陈上舟递到自己面前。
逢青搅和了两下粥,楼下的小货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一次启动了发动机,暑假回来看爷爷奶奶的小屁孩们在同一瞬间追逐着吵闹着跑过楼下。
如同小时候一般的惬意。
逢青转头瞥了一眼阳台窗外比那年夏天还要浓密的绿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万幸,纵使他和陈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