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陈上舟一起有商有量地选了个浅灰色染。
不过说是有商有量,其实还是逢青自己在挑。
因为不管他选择哪一个颜色,陈上舟都只会说可以,哪怕是逢青挑个上街回头率百分百的大红色,陈上舟也还是会在两秒的短暂停顿后,眼睛眨也不眨地说可以——
逢青开始琢磨。
难道只要不是抽烟那种被下了死命令的事情,只要提前告诉陈上舟自己想怎么做,陈上舟就不怎么管了?
为此,逢青开始试探。
理发师给他摸完染发膏离开后,逢青就一本正经开口道,“陈上舟,我觉得我的耳洞我有点看腻了。”
“想再买点耳钉?一会儿可以顺路去逛逛。”陈上舟道。
逢青又说:“我是想去再打一个。”
陈上舟一顿,视线落在逢青的耳朵上,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逢青在打一个的效果,随后道,“一会儿陪你去。”
逢青继续试探,“我想在锁骨这儿也纹个小东西。”
视线又往逢青锁骨挪,陈上舟:“纹之前给我看看选的图案。” “手腕这儿也纹一个?”
陈上舟顿了顿,还是说:“纹。”
这都不管?
逢青突然又觉得有点不痛快,他甚至说不上来哪里不痛快。他都二十五了,纹点东西在身上确实没什么问题,又不像以前还是学生,所以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但他还是有点不痛快。
“那我还想纹个大花臂。”逢青脱口而出道。
这下陈上舟不说话了,只是垂眸盯着逢青,言简意赅:“你试试?”
逢青顿时满意一笑,那种希望陈上舟依然管着他的微妙心思得到了满足,连忙道,“开玩笑呢开玩笑呢,不纹花臂不纹花臂。不过,怎么到花臂就不行了呀?”
“小的随你,纹之前给我看看图案就行了,花臂这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