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看了会儿。没看太久,他就手痒得不行,拉着陈上舟下楼,去了离小区最近的一个烟花爆竹售卖点,买了一堆烟花爆竹,回到楼下和那群小孩一起放。
一放放到了年夜饭时间。
家家户户开始出来放鞭炮了,逢青才被陈上舟拎回家。陈上舟在厨房准备年夜饭,逢青在客厅放着春晚前的采访节目当背景音乐。
这会儿逢青的屁股已经没那么疼了。
菜全部被端上餐桌,逢青慢慢坐下和陈上舟一起开始吃。
吃饭的时候,微信里五湖四海的朋友们都纷纷发来新年祝福,两人都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空回着消息。
陈上舟刚在锦江三院的微信群里,复制粘贴跟队伍回了个新年快乐。
手机又一震,抬眸一看,是方姝发来的几条微信。他早上给方姝发了一个新年红包,方姝刚才领了,又给他发了一张民宿大厅的年夜饭合照,人很多。
-方姝:新年快乐。
-陈上舟:嗯,你也是。
-方姝:年夜饭吃的什么?
陈上舟抬手就想回一个没什么。
这几年他们的聊天一贯如此。
逢年过节,陈上舟都会给方姝发一个红包过去,但也仅止步于此,平日没有任何交流,逢年过节就算交流也仅仅止步于一个嗯字和非常礼貌却生疏的问候。 方姝的确是见了很多人听了很多事变得没那么极端,也尝试理解了那些“不正常”,想过放下。但陈上舟却很难去放下,哪怕方姝偶尔想过多聊一些,他也会用“在忙”这样的借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