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他们真的会再也遇不到。
陈上舟怎么可能不生气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消气呢?更何况他和陈上舟连矛盾都没有。
算了。
被揍就被揍吧,总比陈上舟不搭理他好。
逢青一脸认栽的老实模样,刚想开口问陈上舟算账要收拾多少下,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陈上舟起身,摘下手表,打开一旁的床头柜抽屉,拿了两根皮带出来。
一根是全新的,一根是逢青的老熟带。 “你,”逢青紧张之余多了些震惊,“你什么时候放在床头柜里的?”
“刚回来那天,打扫卫生的时候。”陈上舟轻描淡写回答,“本来就打算这次回来跟你把账算清楚,不过原本想的是过完除夕再收拾你,然后做别的。但既然……我们就先把账算了吧,总是要算的。”
陈上舟拎起新的那根皮带,套住逢青的两只手腕,一拉。
“知道那天在锦江,李游他们组织的饭局里,我见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陈上舟平静地问。
逢青没想过陈上舟会捆他手腕,很是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
但很快,挣扎被摁住,陈上舟继续道,“我没想亲你,也没想抱你,那刻脑海里唯一的想法,是把你绑起来,挣扎不了那种,然后往死里抽一顿。”
不过显然,陈上舟是不会这么做的,他舍不得。
所以预想里应该被禁锢在床头的两只手,陈上舟也只是捆了捆,没真把逢青绑在哪儿。
逢青一窒。
下一秒,像是在安抚,他又被陈上舟摁着亲了会儿。
实在难受,逢青又没法自己悄悄碰一下,他刚想说软话让陈上舟帮他,可亲吻中止,他被陈上舟翻了个身,裤子一空。
猛然回想起刚才陈上舟说的话,逢青慌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了,“真的,真的要揍很多下吗?”
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