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我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喝酒喝得还多。”
“那喝这么多做什么?”陈上舟硬道,“你是好几年没跟郑子桓他们见面了,还是喝完这顿之后好几年都见不到了?这辈子就只能喝今天一天了?”
逢青蹙眉,对陈上舟的语气十分不满,嘟囔道:“……你不要那么凶嘛。”
陈上舟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脑袋的疼痛没有按摩环境,逢青又不舒服地蹭了蹭,见陈上舟还是没有要给他继续按的意思,他才慢吞吞解释,“……我只是因为,你这几天都冷冷的,怕你不是生气,是已经完全不想要我了,才喝酒壮胆的,喝少了壮不起来。”
“……”
陈上舟只道:“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酒了。”
后半夜,大概是蜂蜜水和按摩双管齐下的原因,逢青脑袋不怎么疼后,往陈上舟怀里一个劲钻,睡得就很安逸了。
他甚至还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
梦见他本科读的是南陵外国语,陈上舟陪他去上课,来找他的时候还拎了一袋零食,走进教室把零食拎到他面前,说这是答应他的上了大学也可以有的小零食。
翌日醒过来意识到那其实是梦时,逢青甚至有点舍不得醒,又凭借着一点点模糊的印象,把那个梦回味了一遍。
然后,逢青才依依不舍地睁开眼。
他一边睁开眼一边伸手摸陈上舟,在空中忙抓了两下,才意识到自己摸了个空。
吓得逢青一个激灵,倏一下睁大眼弹起来,左右环视一圈确认自己是躺在陈上舟的床上昨晚不是梦后,才松下口气,找拖鞋下床。
陈上舟呢?
逢青站在卧室门口,扫视一圈没看见陈上舟身影。
……怎么没在家里?
现在也还每天都下楼跑步吗?几点了还没跑回来。
逢青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