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除夕啊?是因为医院里刚好排到除夕夜的班了吗?”
陈上舟淡道,“不是。但在哪里过都是一个人,懒得跑。”
“一个人?”逢青一愣,问得很是小心翼翼,“为什么啊?方阿姨陈叔叔今年都这么忙吗?都没时间回来?”
陈上舟难得话长了些:“我爸已经调去国外很多年了,上一次回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四年前。至于我妈,我还在读大三的时候她就已经辞职全国到处旅居,前几年在云南开了家民宿,也很多年没回过南陵了。”
“……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再见面了?为,为什么?”逢青连搅和面的动作都停下了。
陈上舟轻道:“他们已经离婚很多年了,那事之后没太久就离婚了。”
良久,逢青都没说话,陈上舟也没说话,好半天,逢青才敢开口,“……是因为我吗?”
陈上舟却只道,“他们那样分居多年的相处方式,离婚是迟早的事。我们顶多算个引线,没有我们,也会有其他引线。那段时间她工作上不太顺利,压力太大晋升又遭排挤,什么点一下都会炸。本来也已经不满彼此了很多年,从前得过且过罢了,后来每天吵,都是鸡毛蒜皮的事。”
说这话时,陈上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逢青身上。
逢青却从一开始的看着陈上舟到埋头,头越埋越低,因为他听懂了陈上舟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方阿姨……现在还好吗?”逢青小声道。
陈上舟:“挺好的,民宿开业赶上了旅游热潮掀起的好时候,比上班的时候压力小也清闲。在那些地方,这些年见多了人听多了故事,对某些事情的接受度已经没那么低了。”
逢青又试探着问,“那你……怎么不去云南和方阿姨一起过年呢?”
“接受度虽然是高了,但她大概依然只能接受我们在微信里的必要交流,还是不太乐意待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