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半点头绪。
「其实传出你见死不救这个谣言的人是我。」她没有逃避我的眼神,身子直直的,毫无犹豫的把实情说出来。
顿时有一股怒气从我心底爆发,但我克制着自己不要吐出一堆伤人的话,所以我选择沉默。
我并不是气林孟璿传出这么毁谤人的谣言,甚至害我受到很大的创伤,因此转学。
而是气她拿纪念死去的事来大做文章,这样也太对不起死者了吧?
无论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能藉着我最好朋友的死亡来中伤我啊!
纪念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她却传谣言说我是间接杀害她的兇手。
要不是纪念的父母愿意相信我,要不是我爸妈愿意相信我,我那时该怎么撑过去?
「纪念她在死前就已经得癌症了,剩下没多少的日子。」她继续说道,「我曾经偷看过她的日记,又常看她进出医院,才确定这件事。」
什么??????纪念她得癌症?
这怎么可能???????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而她的父母也是。
这怎么可能!?
「没有的事情不要乱讲!」我忍不住对她咆哮。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她的情绪仍表现得很稳定,「第一、编造这个谎言来骗你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第二、你不信可以去问纪念的父母,我相信他们一定也知道这件事。;第三、你自己难道没察觉纪念她有时很不对劲吗?仔细回想一下。」
她这段话像醍醐灌顶,彻底让我清醒。
没错,她说的很对。
她的语气很真实,一点都不虚偽。
而且纪念确实有跟我提到一些攸关生离死别的事,她有一阵子也怪怪的,变得异常寡言,也不太爱笑。有一次还莫名其妙的抱着我大哭,却不告诉我为什么。
在谣言传到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