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星说的我都明白,可是眼泪就是情不自禁的流下来,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我又能怎么办?
总有一天我还是要放手,又或者还是会放手,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那一天,为什么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快?
「你先回家休息吧。」她拍拍我的背,「好好想清楚我跟你讲过的事。」
我哭着点头,直到回到家前始终没说出任何一句话。
圣诞节后,我连续三天都向学校请假没去上课,而这都要多亏那来的正巧的感冒。
「有退烧了一点。」妈妈看着体温计道,「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头,皮笑肉不笑的,想让妈妈不要再为我担心。
「生病了,心情也受很大的影响对吧?」妈妈摸摸我的额头,眼神中充满忧心与不捨。
「妈,我没事。」我微微勾起唇角。
「真的没事就好。」妈微笑,「要记得按时吃药,我去帮你准备午餐。」
「知道了。」我保持微笑,直到妈离开。
这三天,我想了很多。
心情也不再如前几天那么复杂而沉重。
我不会去问伯灿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也不会再去在乎他感情上的事,只要像过去那样,把他当作好朋友就行了。
一切只要保持原状,就是一个解决方式。
我会当作,是伯灿自己想通了。
因为人生中的幸福,并不是只有眼前的这一次而已。
即使错过了眼前这次,下一次还是会再出现。
伯灿他只不过是,想得到幸福而已。
人人都有得到幸福的权利,这没什么好反对的。
「小琹,咏星来探望你囉!」
放学时间,妈妈把咏星带到我的房间。
我没去上学的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