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孟璿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不是她,就不会解开我对旻辉的误会,也不会让我跨越那条界线。
怎么办,我都答应她了才临时后悔。
我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此时我突然想起昨天在星空的情形,林孟璿约我和旻辉,之后又藉着理由先走。
对了!如果这样做就行的通了吧?
一来算是给伯灿一个交代,二来也让他们有独处的时间,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吗?
边伯灿,你千万不要恨我啊,至少我会去会合,只是比较早离开而已。
只剩两天就星期六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欸庄琹。」
星期五傍晚在公园时,那恼人的声音又响起。
「你真的是阴魂不散欸,都已经星期五了你又想干麻,难道不能给我好好放个假吗?」我转身对他翻白眼。
他解开时灿的锁链,看着牠跑去找其他狗玩。
「我只是想提醒你明天不要睡过头,那么兇干麻?」他没有像平常那样闹我,只是淡淡的说,看不出半点情绪。
「喔,我又不是你,怎么可能迟到。」被他这么一说,又让我开始心虚。
「蠢。」他丢下一个字就离开。
感觉,怪怪的。
他好像变个人似的,从爱笑的白痴变成冰山。
还是我太兇吓到他了?
但怎么可能,他平常被我这样兇也没怎样,不可能突然心灵受创吧?
这人真是??????
「喂,你的白牙勒?」看他忧鬱的坐在草坪上,我走向前关心。
白牙可以说是他的特徵吧,每次他笑时总是会出没,看起来也格外灿烂。
「刚才还兇巴巴的骂我,现在怎么又变的很体贴一样啊?你该不会有人格分裂吧?」他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