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沐觉得自己必须带个奖杯回国给他庆祝。
接下来的1/4决赛和半决赛,左沐仍然保持着很强的进攻性。半决赛上他的长台命中率达到了惊人的85%,中台也有接近80%的成功率,这几乎是现役球员之中最顶级的控球水平。最后取得胜利几乎没有悬念了,比赛结束以后教练埃文斯坐在休息室里感慨,他对左沐说,这种超水平发挥应该留到决赛。
左沐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比赛中感到如此兴奋,内心充满对获胜的渴望。
决赛的前一晚他因为无法平静而失眠,破天荒地在比赛未完前给黎晔打去电话。
国内是工作日的上午,黎晔那边竟然也接听了。
左沐说,“我进决赛了。比完就回国,下周就能回来。”
黎晔那边很安静。左沐话音落下,黎晔是等了几秒才回应的。
“决赛还没打就告诉我。”黎晔声音淡淡的,像是提问又不像。
左沐知道他的意思,从前自己立的那些规矩太烦人,黎晔心有余悸。
左沐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垫,微微低头,对着手机说,“明天决赛,我特别紧张,想听听你声音。”
兴奋是真的,紧张也是真的。不管心理素质多么好,也绝没有一个运动员敢说自己不在大赛前紧张。
左沐不等黎晔说话,又继续道,“黎晔,以后如果我打得不好,输球,情绪压力大,能不能都给你打个电话。只要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觉得心里踏实。” 以前他总是硬抗着,害怕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迷茫。但是现在他要把一个真实的自己交给黎晔。
他愿意让黎晔看到自己的失败,低落,甚至孤独。这里面包含着彼此的信任和支撑,也是这些年左沐一直在找寻的东西。
黎晔的回答简单直接,“等你拿冠军。”
时隔近四年再次听到这句话,左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