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能顺利见到黎晔全靠任俊元帮忙,下次又怎么办,他还没想到什么好用的招。
黑色轿车开远了,左沐慢慢折返回停车场,坐进自己租来的车里,他掏出手机给黎晔发了条信息。
“睡前喝点牛奶解酒。”
这一次回国左沐留了一个星期,他本意是想找机会和黎晔多见见面,最好能一起过七夕。可是在包厢里听了黎晔说的那些话,左沐把急切的心情收了收,从他们重逢到现在也就两个多月,黎晔的态度有少许缓和,左沐已经知足了,他不想加速这段进程,更不想逼迫黎晔做任何决定。
到了七夕的前一天,左沐往黎晔在深市和香港的住所各快递了一束花。他没留信息,也没问黎晔是否收到了这份七夕礼物。两天后左沐乘机返回英国,他舌尖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可是那个亲吻的画面却在此后的一个月里常常出现在他的梦中。
由于最近几个月频频往返国内,教练埃文斯渐渐看出了端倪。一次训练结束后,埃文斯听见左沐给童珊打电话,确定月底回国的时间,等到左沐通话结束,埃文斯叫住他,开门见山地问是不是恋爱了。
左沐对此早有准备,他和埃文斯在过去两年里相处愉快,并不限于教练和球员层面的交流,偶尔也聊到各自的生活。现在埃文斯发觉他有异样,左沐就大方承认了,说在挽回前任,但不会因此影响训练成绩。
埃文斯听后表情平静,又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左沐说了时间,五月去澳门参加商务活动那次,他动了复合的念头。距离那时已经过去四个多月,这期间他的比赛成绩一直稳定,还拿了一次冠军。
左沐应对坦然,埃文斯也没有表达出太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左沐,让他别把私人感情带到斯诺克球桌上。
左沐答应了,这个有关恋爱的话题点到为止。后来埃文斯也没再过问左沐的感情生活。
这就是弱者和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