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珊说,“你定了时间告诉我,马上到暑假了,机票要提前订。”
左沐应了声“好”,童珊先挂的电话。
在深市再待一周,刚才那个决定没怎么经过理性思考,就是脱口而出的。
左沐放下手机,低头叹了口气。
他不可能就这样没头没尾地回到英国。
那根线香只是一节引线,烧着的是一场始终没有放下的感情。让他怀念的也并非虚无缥缈的气息,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这两天发生的意外太多了,也太快。仿佛一些情绪压抑很久之后的集中爆发。
左沐没有立刻做决定。
他曾经在冲动之下提出分手,他但愿自己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接下来的几天左沐还是照常去袁志的球馆练球,回国以后的训练强度不如在英国的俱乐部,但是八个小时的保底时间还是有的。
袁志现在除了经营球馆的生意,也开办了一间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台球学校,在这里寄宿训练的年轻学生目前有十几人,左沐练完球又去和几个学生各打了一局。
这样规律有序的生活他过了将近一个星期,周五傍晚结束训练,他回家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又去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