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加上左沐要的价格远低于市场价,这片老街区还有拆迁的升值潜力,房子挂出去不到一个月就顺利卖掉了。
除了当初黎晔付给俱乐部的一百万,左沐还往卡里多存了十万,作为恋爱费用的分摊。
可是把银行卡寄给黎晔这件事,左沐却拖沓了一段时间。他忙着练球,忙着比赛,找了些七七八八的借口一直没有寄出这张银行卡。
不是他舍不得这笔钱。
这张卡就像一个符号,代表着他和黎晔的最初和最后。左沐不后悔做分手这个选择,他知道自己的内心仍然无法安定下来,但是黎晔之于他的意义太特别了。左沐长到这么大,没有被谁如此妥帖地爱过,这段割舍的过程也令他痛苦不堪。
银行卡寄出的那天下午,左沐从银行出来,打车回到老家附近。
他走进以前常吃的面店,点了一碗猪脚面线。
这时候还不是饭点,店里没几个客人,一张桌子就左沐一个人坐着吃面。好几次他抬起头来,眼前有点恍惚,仿佛黎晔还坐在对面。
吃完以后他回到租住的小公寓里睡了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左沐在床边呆呆坐了一会,然后从床头柜里找出黎晔送的打火机,还有那张自己手写的欠条。
他拿着两件东西走进洗手间,用打火机把欠条点燃,看着白色纸张慢慢焚烧,飞扬,最后变作一片灰烬。
快递寄到香港的当天,左沐不确定黎晔有没有在微信上删掉自己,就用短信和微信各发了一条信息给黎晔,都是短短六个字:【密码是你生日】。
从信息发出直到深夜练球结束,左沐没再看过手机。黎晔那边也没有回复。 他们都是拎得清的人,分手不是玩笑,用了一个月时间冷静,又用一个月时间还清欠债,从此就互不亏欠了。
这六个字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半年后左沐为了便于比赛,开始在英国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