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寒风穿过小巷吹在身上只觉得冷意更甚,童珊把脸埋在厚围巾里,时不时地转头看一眼同行的左沐。
快到酒店前,她打破沉默,说,“你不好和黎晔开口吧,要不我找他聊聊?”
左沐摇头,“别告诉黎晔。”
还有后半句话他没说,教练可以再找。
酒店外面的艺术喷泉突然涌出,五彩灯光照亮了左沐的脸。童珊放慢脚步,在彩灯下看着他,一针见血地说,“你这样不就印证了埃文斯的理论。长得好看,高中生早恋,打到退役都没拿过冠军。”
话糙理不糙,童珊完全站在左沐的立场。
可是左沐没法和她解释,自己的男朋友不是那种在大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的人。黎晔也很耀眼,某种意义上左沐是在为自己的爱情打球。 何况黎晔没做错什么,现在左沐要出于职业前景和他分手,先别说黎晔会怎么想,左沐首先不能原谅自己。
童珊见左沐皱着眉,想争辩又忍住的样子,心知他才是最不好受的。
童珊心软,又缓和了语气,商量道,“要不你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埃文斯不可能探听到你的隐私,等签了合约你再恢复和黎晔的往来。”
左沐听了直摇头,先骗过黎晔,再欺骗教练,这种两头撒谎的事情他做不来。而且这两个都是与他接触最多的人,被戳穿是迟早的事。
左沐了解黎晔,那是个非常有傲气的人k卡z足y牙,也有绝对的底气保持他的傲气。
如果左沐要他在这种事情上妥协,将是无法弥补的伤害,黎晔可能会直接选择分手。
喷泉表演忽然停止,左沐脸上的光彩也随之熄灭。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小指上的戒指,低声对童珊说,“姐,同样的情况如果把我换到黎晔的位置。他为了某个不得已的原因,和我转为地下情人,我不会答应的,我宁可分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