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咖啡,抬起头,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
江宴和晏炀守到十二点就回房睡觉了,亲密事也不是没做,但没怎么折腾,江宴想着晏炀坐飞机累,两人又刚转变关系,不想那么快。
第二天江宴带着晏炀在他们住的附近转悠了一圈,晚上的时候江宴问晏炀能不能住到陪他一起回国,晏炀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江宴说:“初八开学,初五就回去吧。”
晏炀说好。
结果还是没等到初五,初三早上,晏炀就接到了余梅的电话,说晏崇摔倒了。
对于晏崇,晏炀是真没什么感情,就算以前有,也在这几年的相处中逐渐被消耗光了,本来晏崇就忙,从被接回晏家后晏炀和他相处的时间就少得可怜,再加上知道晏崇内心真实想法后,他对这个家都是一点念想也没了。
所以在医院病床上看到晏崇憔悴的样子,晏炀心里是没多大起伏的。
一个晚上,俞梅就消瘦了不少,晏杉杉在一旁抹眼泪。
晏崇在医院住了近一个月,把他所有的尖锐都磨平了,也许是年纪大了,想事也没以前那么固执了,晏炀虽说没来照顾,但看望了很多次,每次他来,俞梅至少能喘口气,晏崇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但出院那天,他叫住晏炀。
俞梅把晏杉杉拉出去,关上门。
晏崇看向晏炀,“你和你那个同学在一起了。”
这不是个问句,晏炀和江宴打电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避开晏崇,晏崇也是有耐心,这会儿才提出来。
看他不说话,晏崇又道:“他们家父母就能接受?晏炀,就算我和你妈都不管你,你们又能走多远。”
晏炀说:“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行吧,”晏崇好像真的不想管他了,“你,如果有空,就多回家。”
晏炀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