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晏炀抬起手指蹭了蹭鼻尖,“那……”
“还去阿姨那?”江宴也问。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江宴说:“刚才老板娘就拉着我说待会儿饭还是要过去吃,都点了一大桌,不能浪费了。”
晏炀说好,两人就站路边等老板娘他们,二十分钟后他们才出来,老板娘走在最前面,大叔攀着儿子的肩膀在后面安慰,何科脸上又多了两处伤,很明显是挨揍了,看模样很是消沉。
他们来的时候开了一辆店里的小面包车,老板娘进了副驾驶,转头让他们都上车,说先回去,在派出所脸都丢光了。
晏炀和江宴先进去,坐在最后排,大叔和何科分开坐在第二排,大叔转头对晏炀说:“小炀,事情我们都了解了,多亏你啊,要不这个臭小子不被打死就又被勒索了。”
老板娘开着车,气得不轻:“不知道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怕个锤子。”
说着转头瞪了何科一眼,何科缩了缩脖子。
江宴笑了一声:“总之没什么事最好,那四个人呢,他们老师领回去了?” “嗯,本来也是要留派出所至少一天的,不过他们老师好像做了保证,天,摊上这样的学生,老师也是头疼吧,”老板娘说,“不过那老师人还挺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