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应该有的期待也倾注到他身上,像他自己说的,没意义,江宴应该也明白。
他俩就是从互相避着,变成什么都不用避着的状态罢了。
丁绍还是一如既往给晏炀带早餐,时不时地八卦两句,偶尔也问他宴哥和炀哥的感情状态,实在太为他们忧心了,晏炀感觉他都快变成第二个孟安妮了。
“不怪我啊,是喜欢你俩的一众妹妹们啊,”以前的姐姐都毕业了,现在只有学妹了,丁绍感慨说,“你俩最近好长一段时间不凑堆,她们看不到你们同框,都快寂寞死了。”
晏炀翻了个白眼,继续啃馒头。
江宴抬头,一笑:“要怎么才算同框?”
丁绍眼睛一亮:“宴哥你是不是也想产新图了?”丁绍一直知道江宴时不时收集cp楼里面的精图,自己存着,他说:“那简单啊,你俩多互动啊,打篮球、一起吃饭什么,多去户外晃荡啊。”
江宴眼底始终带着笑,说:“知道了。”
丁绍满意了走了,晏炀咬着牛奶吸管一脸莫名地看着江宴,他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回应了什么啊。
江宴转头:“怎么?”
晏炀才懒得问他,“没什么。”
江宴的反常其实就从那晚他俩谈了一次过后,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周五放学那天,江宴问他现在住在哪里。
晏炀没想什么,就说了。
然后江宴就问他要不要跟他回去住,晏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说真的?”
江宴嗯了一声。
晏炀收拾好书包站起身,说:“不去。” 他说不去,江宴也没勉强。
但那之后的每周五江宴都会问他一次,而且一上体育课就拉着他一起打球,吃饭也要和他一起,就连兼职也要来接他,晏炀有时候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天晚上从私房菜馆出来,江宴已经在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