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看了一眼时间,“那走吧,能走吗?”
晏炀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不至于走不了,问他:“你送我过来的?”
“嗯,你发烧都快睡迷糊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要说一点都没有,倒也不是,只是睡梦中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包括一些细节,晏炀看了江宴一眼,只说:“记得一点。”
“哦,那走吧。”告别了校医,江宴送晏炀回宿舍,都快走到宿舍门口了,晏炀混沌的大脑才清醒一瞬,问他:“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守了我一上午?”
“外加半个下午,”江宴举起手机晃了晃,“这会儿食堂早没饭了,我点了外卖,待会儿一起吃点。”
晏炀不知道他点了外卖要怎么送进来,今天脑子一直有点不在线,进了宿舍也只是坐在桌边发呆。
江宴出去的时候他才想起手机还落在教室,老板娘见他没去,不知道是不是着急了。
江宴提着外卖进来的时候晏炀还觉得魔幻,“你从哪取的?”
“小卖部,”江宴把饭菜拿出来,点了两份盖饭,一份番茄蛋汤,“上次去的时候听老板抱怨有人从他小卖部后面围墙翻出去取外卖。”
晏炀看着他:“所以你也翻了墙?”
“怎么,我看着不像会翻墙的?”江宴一笑,把筷子掰开递给他。
晏炀接过来,想起最早自己和他缓和关系还是因为出校门翻墙被他帮了一把,笑了:“没,我知道你要翻墙。”
江宴没着急吃饭,反正也饿过了,就好整以暇地看着晏炀。
晏炀勾了勾唇,也就说了:“见你第二面,你就帮着我翻墙出校门了,就校门口拐弯处那棵树那里。”
江宴挑了挑眉:“是么。” 吃过饭以后晏炀用江宴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老板娘,说今天有事不能去了,他没避着江宴,打完电话以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