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他转过头,问晏炀:“好像很多人都觉得我俩是一对啊。”
晏炀手插在兜里,看着他没说话。
“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们在调侃啊?”
晏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你觉得呢?”
江宴摇头轻笑:“我不记得了,关于你的所有记忆都不在了,也没人跟我说,他们好像以为我们闹别扭了,还挺怕谈这件事的,我想问你来着,但你好像一直很忙,都抓不着人。”
他说话的语气有一丝无奈。
晏炀不知道该接他那句,他俩的关系,他也有种赌气似的不想说,明明知道也不是江宴的错,最后还是道:“最近是很忙,也不是,可能之后一直都会很忙。”
“在忙什么?”
“赚钱。”
江宴有些意外:“你缺钱?”
不怪江宴意外,丁绍是晏炀最好的兄弟,江宴记忆里虽然有这么个人,但不太熟,不过丁绍表现出来的可就太熟了,江宴想应该也是失去的那部分记忆的原因,因为丁绍时不时找他聊天,从他嘴里听说的晏炀,也不该是缺钱的样子。
晏炀笑了一声:“对,缺。”
江宴没再多问,可能是今晚上两人聊了几句,好像比起陌生人更近了点,彼此间的情绪都有所改变,江宴拿着帽子在手上转了一圈,经过晏炀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外面蚊子挺多的,你皮肤白,招蚊子,进去吧。”
晏炀诧异地回头,江宴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晏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昏暗中白的发光的小腿,轻笑一声。
回去后晏炀也没上床,今天回来的时间本来就晚了,还搁阳台聊了会儿天,看来得去走廊上熬到一两点了。
两点半的时候,晏炀才推开门进来,不知道是不是熬太久了,脑子昏昏沉沉,他没当回事,把小台灯和复习资料往桌上一放,就爬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