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吃饭。
丁绍苦着一张脸,“还真是,你俩能吵什么啊,能为什么吵起来啊,我是真猜不到,炀哥最近看起来不太好,脸色白好一阵了,我看他上课都无精打采的,一下课就趴桌上睡觉,心情肯定也不好,你俩到底怎么了啊。” 江宴停下筷子,抬头问:“他看起来不好?”
“可不是,”丁绍以为是晏炀惹了江宴生气,自己兄弟的脾气丁绍还是知道的,所以忍不住劝了两句,“宴哥,炀哥在你之前可一次恋爱都没谈啊,他本来脾气就冲,偏偏又犟,要是你俩闹矛盾了,他肯定是憋着不说那位,要是你也冷着他,别看他不说,其实心里可难受了。”
江宴微微抬起头,看着丁绍,眼底有些情绪在变化。
丁绍还没发现,一直叨叨叨说了好久,说得嘴都干了,江宴顺手指了一下桌上的水杯,丁绍走过去一口气干了,然后抹了一下嘴角,“嗨,累死我了,宴哥,你别嫌我烦啊,你别看我那么多朋友,但炀哥是我最铁的。”
江宴嗯了一声。
“所以啊,你俩要是有啥矛盾就说出来,别这样憋着,我看着都难受,”丁绍走过去哥俩好一般拍了拍丁绍的肩膀,“那我走了啊。”
绍走后,江宴也没再吃饭,靠着床头发了会儿呆。
乔桑从丁绍嘴叭叭说个不停的时候就回来了,站在门口没进,直到丁绍走好一会儿才进去,怕一进去江宴会因为这事儿说点什么,但江宴什么都没说,也没问。
江宴是周日出院的,先回了一趟家,但他在家里待不久,特别是江渊快回来了,乔桑就送他回他自己的公寓,回去的车上乔桑好几次转头想跟他说什么,江宴看过来的时候她又没说了。
按开门锁,推开门,屋子里没有人,乔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江宴走进去,手按在行李箱上,转头问:“妈,怎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