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我除了给晏杉杉背锅,不知道自己回来有什么意义,”晏炀垂眸看着他,“爸,最后再叫你一次,既然那么厌恶我,何必抓着不放。”
晏炀握住晏崇的手,把他的手拿下来,晏崇气得浑身发抖,晏炀却很冷静。
最后,晏炀回自己房间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能装箱的装箱,不能装箱的就用包还有口袋装起来,提了三次才全部拿走。
他站在路边打车,本来想给江宴打个电话,又怕他还没结束,最后只发了条消息:
[你结束了吗?] 没想到消息直接石沉大海,当天晚上江宴也没有回来,晏炀皱眉盯着手机,电话打不通,关机了。
晏炀不会去想江宴是不是听了他爸说的什么,所以不回来了,他更宁愿想江宴是不是被关家里了,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父母不同意儿子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搞软禁什么的。
一整晚晏炀脑子里都在上演乱七八糟的剧情,甚至梦到自己去砸江宴家窗户救他,虽然他都没去过江宴家。
第二天傍晚,晏炀坐不住了,就给小江总打了个电话,江杰岸听了还很疑惑:“昨天我看他和我哥聊完就走了啊,也还挺平静的,怎么,还没回家啊?等等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