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晏炀猜得到:“嗯,我知道,没事叔。”
“还有啊,你跟江宴到底啥关系?”江杰岸几乎是气都不喘一下就直接问出了口。
晏炀忍不住抬眼看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江杰岸又笑了:“吓到你了?我这人就是没什么弯弯绕绕啊,直肠子,想什么就问了,我就觉得你俩好像有些不对劲,是我猜错了?”
晏炀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江杰岸果真如他说的直肠子,被盯着也只是盯着,眼里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但晏炀还是有些摸不透。
江杰岸说:“你放心,就这点来说,我绝对站你们这边,不会告诉我哥。”
晏炀出去了也没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江宴还在做饭,以为他不回来吃,就炒了个蛋炒饭,回头见到他:“这么快回来了?那出去吃?”
晏炀说不用,把那点饭分两份,然后又把昨晚的炸鸡拿出来打热了两个人一起吃。
“我去见了你叔叔。”晏炀说。
江宴惊讶地看过来:“我叔?他找你干什么?”
晏炀咬了一口米饭细细嚼着,片刻后问:“如果我把我俩的事跟你叔说了,他真不会告诉你爸?”
江宴问:“他问你了?”
晏炀点头,都那么问了,肯定心里也有点数了,晏炀不承认都没办法。
江宴说:“没事,我叔不会告诉我爸的。”
不仅不会,说不定还会帮瞒着他俩,虽然江宴觉得无所谓。小江总看起来五大三粗,直肠子,脑子可不笨,相反,还很会转弯儿,他跟年轻人接触得多,知道他俩的事不容易被家长接受,但他一向宠江宴,所以,绝对会想办法瞒着江渊。
江宴晚上就接到他叔的电话,跟他说晏炀这孩子挺不错的,虽然不是个姑娘,但比姑娘可强多了,说他眼光好。
晏炀当时正在做题,江宴挂了电话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