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不爽他骗了自己,不跟自己说实话。
江宴听得满头雾水:“等等,你说的是上周末?你看见我那t恤上的血了?”
提起那个,晏炀心就紧了一下,想起刚才江宴爸爸说的事,皱眉道:“所以那血到底是不是你的,还是何科的?”
江宴看着晏炀,知道他爸应该是把他绑了何科的事告诉给晏炀了,以晏炀的聪明,应该很快就联想到了,但他还是说:“先不说他,先解决我们的问题。”
晏炀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江宴差不多也能明白晏炀为什么会生气,又在气什么,“是我不好。”
江宴转过头看着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人,视线很平静:“何科就是一直找你麻烦的那人,之前我让陆焕帮我在职高问了一下,也警告过他,但他还是不听,上次你脑袋被砸,我整个人都快气疯了,所以就让我叔帮我把人绑了,也没想怎么样,他倒是被吓得够呛,呵,反正一次性跟他说清楚,但这事儿我确实没想告诉你。”
晏炀听着,没插话。
江宴转头看他一眼,继续道:“可能每对恋人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自以为为对方好,就下意识瞒着对方,其实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但我确实是回家了一趟,只是没跟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江宴转头和他对视上:“所以,你生我气也是应该的。”
江宴说完,两人都沉默了,半晌晏炀才吐出一口气:“靠,明明都是小事,还闹这么久。”
江宴也笑了:“是有点不值。”
既然江宴都这么说了,晏炀也不能太端着,他几乎没有过道歉的经验,以前晏杉杉让他背锅,每次闹得晏崇要跟他动手,他都死不认错,一是觉得自己没错,二是没这习惯,但好像对上江宴也不是那么难了,尤其是江宴还先给他带了一个好头。
闷了半天,又抓了几把头发,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