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反而把他扔给了他叔叔,之前乐川的学生一直猜江宴家是混**的,多半是从他叔叔那里猜岔了,他叔叔长得就很凶悍,为人也凶悍,手底下带了一群人,帮他爸私下处理过很多事。
江宴被扔给他叔叔的第一个月,暴瘦了三十斤,直接从一个小胖墩,变成了一个瘦子,再后来,就没人敢欺负他了,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
脾气也是从那时候来的,反正从陆焕认识他开始,他就已经学会收敛脾气了,只不过偶尔会显漏出来。
江宴先给陆焕打了电话,后又打给了他叔叔,他叔叔也没问什么,直接就把事情给他应了。
周日傍晚,江宴说要回一趟家,晏炀也没多想,后来江宴回来后,还没打招呼呢就往浴室钻,晏炀觉得奇怪,跟过去敲了敲门,“你出去撩拨人了?”
里面沉默了一下,江宴笑了:“说什么呢?”
晏炀靠着门,挑着眉:“不然为什么一回来就往浴室钻,想毁灭什么痕迹呢?”
江宴实属无奈:“要不你进来看看?”
晏炀才不虚,直接就按了门把手进去,江宴洗澡从来不关门,没想过防备他,只是也没想到晏炀会真的进来,他一直觉得晏炀看起来凶,其实性子里有那么点羞涩,就像之前在外面牵个手都脸红,也是遇上什么事了才会生猛一把。
所以晏炀进来的时候,他脸上明显出现了惊讶。
晏炀抱着手臂看着他,只是视线只停留在脸上。
江宴站在淋浴头下面,水顺着头顶,流过锋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嘴唇,从下巴滑下去,到这儿晏炀视线就停了,又扫回他的眼底,背往后靠在浴室门上,带着戏谑:“你这是心虚还是惊讶啊。”
浴室里都是水汽,浴室门早就湿了,晏炀这么一靠,t恤背后肯定湿了,身前也被溅了水,湿了一些,江宴视线就放肆多了,扫过他湿了的领口,随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