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我用手背抹去泪水鼻水,乾涩地道:「不准抓我陪葬,下面很黑,我会怕。」
「于真……」他将我的身子往他怀里一带,俯首看着我说:「你才是脑袋烧坏了,哭哭啼啼的干嘛,我又还没死,我只是说如果而已。」
「……」
「还有,我怎么睡在书房里啊?」
白哭了,我的脑袋一定是撞坏了,为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