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易感期周期是半年一次,我最近忙也没顾上看,是快到了吗?”
最近温逐要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看眼神,黎铮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上次是——”
温逐蹲在他面前,抬起眼眸:“……”
“别这么看我。”黎铮被灼热但不言的视线盯得脸上烧红,索性拉起温逐坐在沙发上,直接张开双臂抱过去,同时弯腰坐进温逐的怀里:“想做就做咯,我又不会拒绝。就是别再戴止咬器了……”
温逐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低得他心心极痒:“为什么。” “……想亲你。”黎铮直截了当:“你不知道吧?我看见你就想亲你,哪儿还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看见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嘴巴……看见就想亲。戴那玩意儿还怎么亲啊。”
他一边说,一边感受着贴在胸膛上的另一颗心的跳动逐渐剧烈,抱着自己的身体的体表也在升温。
温逐不会说什么露骨的情话,就是做的时候也不会说,好像天生就不会,黎铮本来觉得有点遗憾,但自从发现他不经撩这一点后,就觉得这哪儿是什么遗憾啊。
分明是奖励才对。
黎铮越发收束双臂:“昨晚我去公司,看到你还在开会。你都不知道自己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黑色西服、打着整齐的领结,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地听会议发言的样子……在我眼里,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