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铮瞪着徐之越,心说你们十几个壮汉都按不住他,我去了不是找死吗?!
徐之越提醒:“你是他成结的omega,他易感期肯定需要你的信息素。”
里面的人似乎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到处砸东西,一刻也没有停歇。黎铮定了定神,推门进去。
天色已经是深沉的傍晚,房间里没开灯,黎铮怕温逐跑了,进去就把门关上了,厚重的窗帘也拉着,怕是透不进一丝光亮来,他只好在四下的黑暗里努力适应:“温逐?你在哪儿?我看不见。”
奇怪的是,他开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就都消失了,而且还是一瞬间消失的。
黎铮摸着墙壁去找灯的开关,找到后发现它已经光荣牺牲了,就想靠到里面去找温逐,又想了想,还是出去找徐之越要个灯比较好。
温逐看样子是不打算搭理他了,他可是听徐之越说了。
——“他不要我了,对不对?”
想到这是温逐说的话,黎铮竟然还有点开心。他一边转头,一边绽开笑容,还没笑两下,手指忽然摸到什么温热的事物。
“温逐——哎!”
黎铮给吓了一跳,因为他被人抓住那只手,直接给拽了过去,顺势跌进一个结实却燥热的胸膛上,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给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房间里充斥着玫瑰花香。黎铮搂着温逐的脖子去亲去回应,很努力,但温逐还是有种怎么都不够似的感觉,亲他的力度实在太过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