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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逐再打给徐之越。徐之越刚好到家,结结巴巴地给温逐汇报纪泽把他老婆带走的事,话还没说几句,就发觉他有点不对劲。
平时的温逐特别稳重,但今天,徐之越发现他不仅不稳重,反而有点浮躁。从一进门就开始逼问他黎铮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见了,就连保安大队都不见了。
听他说事情的时候,也一直在客厅里来回地走来走去,整个人都显得很急躁,恨不能立刻马上就见到自己想见的人,见不到的下一秒就会发飙杀人的样子。
徐之越心里有点疑惑,但当时没想太多,只当是昨天的事搞得温逐情绪不稳定。到底也是人,快三十年了才见亲妈这种事,谁能淡定得了。温逐也不例外。
但后来,当他说到黎铮是去见纪泽的时候,甚至还没说到黎铮被纪泽带走了,温逐就发作了。
他站在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声音低得让徐之越感到害怕:“……见纪泽?”
“嗯……这是,是老板您同意了的,还、还让我跟着……”徐之越说着说着,感觉客厅里的信息素越来越不对劲,等他察觉到这份不对劲的时候,信息素就已经迫使他跪坐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
温逐则两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用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居高临下的眼神和盛气凌人的语气问:“人呢?”
“太太……太太他……”徐之越不敢说。
“……”温逐拽着徐之越的领子的手下了不小的力道,信息素也逼得他感到身体隐隐钝痛,他这才明白过来,温逐为什么和平时的状态截然相反。
易感期。是温逐的易感期到了。徐之越的反应很快,他马上就想编点借口给温逐,先稳住人,然后去找抑制剂。
要等温逐恢复才行。黎铮还需要温逐去救。徐之越结结巴巴地说:“太太……太太正在路上……”
话才说到一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