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杂音,然后响起了另一道男声。黎铮听出有点像宋越青的声音:
——“时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个陈洁,我记得还有两个儿子,都挺小的,还和小逐经常在一块玩……”
——“还有什么办法?对待忘恩负义的人,不对她那两个儿子出手,已经是我足够仁慈!”
安静了几秒,年轻的温时易的声音继续说:
——“当初是我投资她的车队,又给了纪家不少生意,一路扶持他们,他们才能到如今这个地步。结果呢?我需要她给我赚钱的时候,她倒反过来跟我谈理想?呸,什么狗屁理想!理想能当饭吃?当初要不是我,她迟早得烂在那破车队里!”
——“……我知道,可你现在做的事是在犯法,对那批赛车做手脚是会留下痕迹的,万一查出来,你是要坐牢的啊!”
——“我会怕?我温时易自十一岁进公司学习如何经营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起就发誓,谁敢挡我的财路,我就弄谁!没有例外!”
——“……连我也不例外吗?”
——“……说什么傻话。”
刺啦刺啦,剩下大段的杂音。录音停止了。
黎铮转头。果然,温逐就是再镇定,此时也已经脸色煞白。
凌鸢收起录音笔。凌逢慢悠悠地说:“怎么样?温董事长,现在改变主意了吗?是方案a还是b,又或是把这份录音一份送到公安局,另一份送到纪家那两兄弟手上的方案c?”
书桌后的男人慢慢把目光转移到宋越青身上,宋越青毫不避讳地直面回视,两个人四目相对,情绪在无声地游走。
好一会儿,温时易才说:“你就这么对我?”
宋越青不甘示弱:“不用装出一副被辜负的样子来恶心我。温时易,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当初骗我代孕失败、隐瞒我有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今天?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