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长大的孩子,从小也一向乖巧懂事,只是话不多而已,怎么就长到二十岁了,突然叛逆起来。
站在三楼卧室窗前的温时易看着窗外,此时,黎铮正站在费曼德林庄园的大门前——至今他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国内的富人们这么热衷于取一些绕口的外国名字——第一次听到温逐给他介绍这座庄园的故事,他就因为这个名字笑了好久。
而上次来,他只在前厅和花园驻足过。听说温时易最近叫人修缮并扩建庄园,现在在里面,也是能用上高尔夫球车了。当然,私人高尔夫球场是早就有了的。
庄园里也改了规定,不让进车了。黎铮跟着温逐坐上管家开来接他们的高尔夫球车,行为举止都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得十分勤勉,生怕露怯给温逐丢脸。
庄园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管家坐在副驾上,一边吩咐司机开动,一边对着对讲机低声说:“大少爷已经到家了。”
“咳咳。”温逐颇为自持地咳嗽了一声。
穿着修身燕尾服的管家回头看了一眼,对着对讲机补充:“还有少夫人。”
黎铮往温逐身边靠了靠,觉得两个人的心不论在哪里,总是很近很近地贴在一起。
连通着庄园大门的是一条窄行车道,高尔夫球车行驶了没两分钟,就能看见庄园内宅前的大喷泉了。
比上次来,似乎扩建了一圈。黎铮回想着上次来的样子,确信自己没有记错。庄园面积没有现在这么大,喷泉也没有现在这么壮观,大得都能当游泳池了。
就当私人泳池,温时易还能省一笔钱。黎铮暗暗不厚道地想,脑海里出现赤身裸体的温时易在眼前的喷泉里游泳的样子,不小心笑出了声。
管家回头看了他一眼。
黎铮赶紧正色,顺便看一眼温逐,发现对方就在看着自己,眼睛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
如果是别人,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