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跑了,事后却又让家里人知道。”
温逐没反应,但黎铮知道,他有在听,虽然他的眼神依然放在窗外花园里的两个人身上,但整个人的气质和周身信息素已经出卖了他——他紧绷了神经。
“我……我知道他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和你的那些事,虽然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但……但,怎么说呢?”黎铮越说越卡顿,越想越觉得温逐肯定不会同意,他也怎么都说不出来“他说他想见我。”这句话。
没想到,温逐忽然转过头看着他,干脆利落地对他说:“不准去。”
黎铮愣了:“啊?”
“见他。”温逐抿了抿嘴唇:“不准去见他。”
“嗷……”预料之中。黎铮没觉得惊讶,也不觉得有被冒犯或是不被尊重,他还担心因为自己想要去赴纪泽的约,而让温逐不高兴呢。
既然温逐已经直截了当地替他做了决定,反正,他也不怎么想见纪泽,见了面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说的?那就不见吧。
温逐皱起眉头:“晚上我不在家。”
“有应酬吗?”黎铮顺嘴问道,才想起来温逐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去公司了:“这周毕竟要回家吃饭,你去公司看看也好,别让爸爸再抓住你的错处,到时候挨骂的还是咱们自己。”
温逐没说话,权当是默认了。
晚上不在一起吃饭。黎铮在心里默默地想,一边想,一边歪头靠在温逐的肩上,感觉自己一刻也不想和这个人分开。
好想和温逐做连体婴啊……正胡思乱想着,头顶传来略显犹豫的声音:“你很想去吗?”
“去哪里……哦,纪泽啊。”黎铮摇摇头:“不想。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两家有恩怨在先,我不想闹得太难堪,毕竟以后还是会在各种场合上见面的。”
温逐教给并最终让他学会的,就是对过去放下、心如止水的态度。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