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那样,只是,温逐大概是想自己告诉你。”
有了这番预警,黎铮更没心情吃饭了,匆忙把食物扒进肚子,立刻回到病房找温逐:“徐秘书呢?”
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妙了。没事的话,徐之越撤什么?
“警局有事。”温逐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手里的一份文件:“黎铮,来。”
黎铮忐忑不安地坐过去,发现文件内容是动物园的相关规划:“……”
温逐自然地搂过他的肩膀,想要抱住他,握他的手却迟疑了一瞬:“怎么了?”
黎铮知道自己在发抖:“徐秘书说……你有事想……想告诉我。关于、关于老高配型的事……”
温逐点点头,捏了捏黎铮的脸:“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他。”
“我知道你会……所以,现在不是担心他……”黎铮反手握住温逐的手:“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温逐似乎感到困惑,但还是点点头:“老高家有遗传性先天心脏病史,老高也有,这些年一直在吃药,但心源配型很难找,平时需要多注意,这不是现在最紧急的问题。这些,你都已经知道了。”
高银博当天中午发病,下午住院,晚上出的化验报告。说实话,黎铮从来都没有把他嘴里的“先天性心脏病”放在心上,以为是他在开玩笑:“他跟我说过,我却……”
温逐搂了搂黎铮的肩膀:“不是你的错。”
“那、那还有什么更紧急的问题?”黎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温逐下一句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只要能救高银博。
温逐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这次住院,苏医生先为他做了全身体检,发现他的肝脏也出现了问题。”
“肝硬化?还是肝癌?”黎铮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叫出来。
“肝癌。”温逐说:“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