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那样,“远远不够和来不及制服。”
不过,万幸的是没事。温逐没事。
黎铮越想越觉得,温逐这次比上次爷爷出事还要严肃,说是草木皆兵都不为过。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劝温逐回去休息半天,自己留在这里替温逐看着,温逐是半步都不愿意离开的。
手机屏幕在桌子上无声地亮了起来,黎铮打开,上面是来自徐之越的消息。
「初步调查取证已经结束,纪路行暂押。」
黎铮打了几个字,对面又发来一句话:「纪泽说想要见你。」
黎铮把“纪泽呢?”三个字删掉,换成“没什么好见的。”发过去。
徐之越:「纪泽说,他没有把和温逐之前的那些事告诉家里人。」
黎铮知道。从在医院里纪泽怎么都不肯通知家里人来接自己开始,他就明白了。纪泽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那些事。
原因,他想不通,也不想知道。
纪泽的事和他没有关系,尤其是现在纪泽的爸爸还捅了温逐一刀。
徐之越:「老板要去医院了,我正在送他的路上。」
黎铮回了个好。
这几天,来探望高银博的人是一波接着一波。高爸爸的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不能亲自过来日夜陪着儿子;高妈妈又很早就不在了,所以,温逐和黎铮几乎就是作为高银博的家属在医院里待着。